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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人都可以明白的物理科普第十部门

发布时间:2021-06-08 人气:

本文摘要:灰尘未定 玻尔滑雪归来后,主要做了两件事:拼命说服小海改论文;拼命改自己的论文。这两项事情都相当辛苦。一个作文超烂的人,一边要改自己的作文,一边还要劝别人照自己的想法改作文,容易吗?! 海森堡让了一步,作文揭晓了。天才就是这样让人羡慕嫉妒恨:只讨论看得见的工具,获得矩阵力学;而讨论看不见的工具,又获得不确定性原理。 上帝是你家的小时工? 而玻尔,还在高昂图强地改自己的作文。入我相思门,我在改作文。曾经沧海难为水,我在巫山改作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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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尘未定 玻尔滑雪归来后,主要做了两件事:拼命说服小海改论文;拼命改自己的论文。这两项事情都相当辛苦。一个作文超烂的人,一边要改自己的作文,一边还要劝别人照自己的想法改作文,容易吗?! 海森堡让了一步,作文揭晓了。天才就是这样让人羡慕嫉妒恨:只讨论看得见的工具,获得矩阵力学;而讨论看不见的工具,又获得不确定性原理。

上帝是你家的小时工? 而玻尔,还在高昂图强地改自己的作文。入我相思门,我在改作文。曾经沧海难为水,我在巫山改作文。

洛阳亲友如相问,就说我在改作文…… 和往常一样,内容改了又改,题目也换了又换,这可苦了助手克莱恩:大师,您就不能想好了再写么?干嘛一个劲儿地改?折腾来折腾去,已经完全跑题了!原来,是想写《量子论的哲学基础》,洁净利落地推出互补原理。现在倒好,改来改去,不知啥时酿成了《量子假说和量子理论的近期生长》,谬之千里啊年老,你把整个新量子论都绕进来了,互补原理只是其中一部门!你是在学人家侃物理史吗? 其实玻尔也不想跑题的。他是没措施。

这篇作文习惯性难产,耗时太长,写着写着,发现离9月份不远了——这个月中旬,在意大利科莫,要召开国际物理学大会,纪念电池之父伏打逝世100周年,会期10天。玻尔计划在这个会上陈诉量子论的新结果。横竖也要写一篇陈诉,恰妙手头这篇没写完——这篇都费劲,再加一篇还不要命!于是笔锋转了几转,就跑题了。

玻尔认为,量子论的主体结构已经完成,他要给整个量子论一个说法。这很重要。

矩阵力学和颠簸力学建设后,新量子论有了相当乐成的运行内核,功效强大,但始终没有一套合适的理论框架,也没有基本原理。就像一支强悍的军队,已经实质上掌控了一方疆土,攻无不克,四海宾服,却没有一套科学的开国理念,没有一个有效的政府组织,全仗蛮力维生。

这种场景,有点像攻陷了京城,却一时不知干点啥好的农民军。现在,终于到了收拾河山、整纲肃纪、竣事杂乱局势的时候了。时光似箭。

1927年9月11日,科莫。大会胜利召开。

而玻尔,还在紧张地改作文。直到16日,才不得不定稿。

因为这天,轮到他讲演,他要读这篇陈诉。这是互补原理的首次公然亮相。在互补原理的框架下,玻尔梳理了新量子论的基本脉络,把不确定性原理、观察的离奇作用、概率解释混搭在一起,组成量子力学的理论基础,这套混搭,史称量子力学的“哥本哈根解释”。

准备了几个月,玻尔的讲演思路清晰、结构严谨、语气柔和,但大家听起来,却是字字惊雷,如坠云雾,饱受了一场思想过山车——这些新看法太奇特、太疯狂、太不行思议,个顶个的不省心!互斥又互补啊!不确定啊!概率啊!观察逆袭啊!一下子搞这么多离奇,谁受得了?! 看看吧:物质既是粒,又是波;波是一连的,但粒是中断的,所以世界既是一连的又是中断的;波粒互斥又互补,缺一不行,但从差别时泛起;你看到的是粒还是波,取决于你怎么看;物理量这工具,你测则有,不测则没有;世界是不确定的,在我们穷追微观世界的路上,这是一道不行逾越的红线;所以它是概率的;概率和不确定性说,因果律靠不住,而不确定性和互补原理说,客观性靠不住;想知道效果?请用颠簸方程或矩阵! 不管是谁,第一次听到这种话,都市认为说话的人神志不清。如果台上讲演的不是玻尔,台下一定会有许多物理学家联系神经病院。在物理界的一片哗然声中,量子论三大焦点原理——玻恩的概率诠释、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、玻尔的互补原理,携手强势登场了。

概率,是量子世界的客观体现;互补性,是量子世界的哲学框架;而不确定性,是整个量子论的焦点。这一切,都来自波粒二象性。三百年来,当波粒大战汹涌澎拜,各路英豪逐鹿正酣时,谁曾想到,势同水火,你死我活的波和粒,有朝一日竟然双剑合璧,催生了疯狂的量子巨人,尚未站稳脚跟,便摧毁了经典物理王国的基本。

这位童鞋问:说得这么热闹,有实验支持吗? 固然有!否则的话,这个神神叨叨、无数牛人欲诛之尔后快的哥本哈根解释,早就灰飞烟灭了!实验名叫“单电子双缝实验”。经由N次的波衍射、干预干与实验,咱俩已经知道,衍射、干预干与的发生,跟波长与缝的宽度、缝的间距,有密切的关系。由于电子波长太短,想让它发生衍射和干预干与,它所通过的缝宽、缝间距必须十分微小才行。

前面提到过,也是在1927年,戴维逊、小汤姆逊搞成了电子衍射实验。他们使用的金属晶格,奋斗了一年多时间,只获得了衍射图像——也就是只解决了缝宽的问题。而干预干与,不仅需要合适的缝宽,还需要缝间距合适的双缝,可见,想要获得电子的双缝干预干与图像,是有多灾。

固然,除了尺寸问题,另有许多技术难题,例如说,你怎么保证每次只发射一个电子?等等。所以,这个实验一搞就是几十年,直到2013年,才算完成了全套行动。为了验证哥本哈根解释的预言,全套行动包罗: 1.让单电子过双缝,看它怎么过,已往后会怎么样。

2.两缝任意开关,看电子的反映。3.监控某缝,看看电子究竟走的是哪条。实验生长的或许历程:二十世纪60年月初,实现了电子束的疑似双缝干预干与;70年月中期到80年月末,用电子双棱镜取代双缝,取得了单电子双缝干预干与的统计效果;2008年,使用晶体层间距,实现了第一个真正双缝, 但不能随意开关双缝;2013年,完成整套划定行动。历程太琐碎,就不细说了。

可是为了满足咱俩的好奇心,聊两个技术问题: 足够细微的缝宽、缝间距,是使用晶体的层间距实现的。晶体的原子排列够规则,间距也够小。

电子发射,还不能做到像手枪那样,把子弹一发一发打出去。可是,可以淘汰发射量,就像机枪那样,虽然子弹也是连发,但分得出先后,而不是像水枪喷水那样,无数水分子一泻而出,搞不清谁是谁。这样,在发射的距离时间内,只要保证屏上只能吸收到一个电子,就OK了。

吸收方面的技术难题,包罗吸收屏的感应(电子能量的检测)、准确计时等等,就不细说了。对了,实验中,电子的速度或许是12000公里/秒。由于实验设备高端大气上档次,所以,现在海内还做不了。不外,在外洋一些高端实验室,这个实验是想做就做,立等可做,可随便重复。

所以,实验效果相当靠谱。下面,轮到咱俩做这个实验了。整套实验设备虽然相当的高端,但基本原理,跟托马斯·杨当初玩儿的差不多:电子经由双缝,投射到吸收屏上,Over。整个实验历程,咱俩相当熟悉。

下面做个经典的实验,就当热身温习: 一束电子,经由单缝,投射到屏上,会怎么样呢?我们知道,屏上一定会泛起衍射图像。这个实验,就是戴维逊和小汤姆逊抢挖的那座金矿:电子衍射实验;那么,电子还是那束电子,经由双缝,投到吸收屏上,又会如何样呢?我们知道,被双缝衍射后的两束电子,相互干预干与,一定会泛起那熟悉的、漂亮的干预干与条纹。

这说明,电子真的是波。实际上,电子是波这件事,已经被“直接观察”证明。1993年5月,美国人克罗米(M.F.Crommie)和他的同事,在4K温度下,用电子束,把铜外貌的铁原子排列成一个圆圈,这个圈很小,只用了48个铁原子,半径才7.13纳米(10亿分之7.13米),铁原子之间的距离,只有0.95纳米。

所以,这个圈有一个很酷的名字,叫“量子围栏”。它能围住铜外貌的电子。围栏里,可以观察到“同心圆柱状驻波”——它就是传说中的电子。电子围栏OK,热身完毕。

现在,我们要搞的是,单电子双缝实验。朝双缝发射一个单电子,在吸收屏上,会泛起什么? 对不起,让大家失望了,是一个小点。没错,是个小点,而不是一滩模糊的“波晕”。小点,这事儿,只有“粒”才干得出来。

看来,电子又变回了“粒”!那,为什么一束电子打上去,就能瞥见条纹呢? 为了看清楚条纹是怎样炼成的,我们一个一个电子发射,一直发,一直发……发现,电子并不总是打在同一个地方,而是弄获得处都有——您不是国足吧?照这样下去,吸收屏上的每一处,似乎都有可能打到。不外,随着电子越打越多,你会发现,虽然每一处都可能被打到,但有的地方多,有的地方少,疏密有致,打着打着,图像就逐步显现出来了——谁人干预干与条纹神一般地浮现在屏上!原来,干预干与条纹,是由无数小点组成的!打得多的地方亮,打得少的地方暗。

这说明,电子还真是根据“概率”落脚的!虽然不知道它一定落在哪儿,但可以算出,它落在各点的概率是几多!这一轮实验,得出两个结论:1.电子行为,果真是概率的;2.至少从显示屏上小点来看,电子本质上还是粒啊! But,等等,同志们,似乎有点差池劲:电子束穿过双缝,被衍射成两束扩散的电子,相互干预干与,搞出条纹,这很好明白。可是,现在,咱俩每次只发射一枚电子。

单电子出发后,发现前面有两条缝,它会怎么过?要过,只能过其中一条缝,顶多发生衍射,它不会发生干预干与,干预干与这件事,从来都是团队互助,它一个电子,孤孑立单的,跟谁干预干与去?以此类推,不管哪个电子,单独上路,它只能通过其中一条缝到达吸收屏,是吧?所以,单电子双缝实验,屏上应该泛起两个差不多的衍射图像才对,怎么会泛起干预干与条纹呢?! 可是,屏上偏偏就泛起了干预干与条纹!问题出在哪儿?适才的分析,思路清晰,逻辑严谨,高屋建瓴,内在深刻啊!实践告诉我们,当严谨的逻辑,得出与事实不符的结论时,八成是前提出了问题! 上述有两个前提:1.单电子打到屏上,只能经由某一条缝;2.单电子没法发生干预干与。实验效果是:泛起了条纹。我们现在开始反推: 1.条纹是干预干与造成的。

而我们每次只发射一枚单电子,所以,每个电子,一定都发生了干预干与。2.如果电子只经由了其中一条缝,它就只能衍射,而不行醒目涉。所以,每个电子都经由了两条缝! 然后……它自己和自己发生了……干预干与!因为其时没别人,只有它自己!电子自我解决问题的能力,值得宽大干部和屌丝学习。

啊?! 一枚电子,在屏上只能砸出一个小点的电子,会“同时”经由两条缝?!穿越这条缝时,也在穿越那条缝!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:在同一时刻,电子可以既在这里,又在那里。喂,你在哪儿? 我在北京和纽约——这是人话吗? 这事儿,连孙悟空都做不到,老孙两全,那是化身。而电子玩儿的,随处都是真身! 这怎么可能!可是,不管这事儿看上去有多荒唐,它就是发生了,一如你我生活中的所见所闻那般神奇。

所以,咱俩强悍的心脏顶得住,可以继续。上面这些个推论,让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:电子可以自己和自己发生干预干与! 好吧,就算这样,也不能证明,电子一定是同时穿过了两条缝! 那么,亲,它怎么做到干预干与呢?你必须注意,干预干与条纹,是由缝宽、缝间距、电子波长相互影响决议的。缝间距差别,条纹也纷歧样,缝间距过大,就没条纹了。如果电子不是同时经由了两条缝,而是经由了一条缝,例如说A缝吧,那么,它是怎么知道,另一边另有一条B缝,而且,它又是怎么知道两缝的间距,从而盘算出自己应该根据某个概率砸在哪儿呢?咳咳……没错,电子它是个粒子。

可是,不是说好了“波粒二象”吗?那,陪同着它的,一定有一种波,就像物质都市有引力,带电物体运动都市陪同着电磁场一样。薛定谔方程也显示有波相伴,玻恩说是概率波。

这个很自然是吧?那么,电子前往双缝时,这个概率波也陪同着它,虽然电子的真身最终只经由了一条缝,但它的波是在空中弥漫,完全可以探测到另有另一条缝,而且可以探知两缝的间距。这样,它就知道了应该以怎样的概率砸到屏上!概率波嘛,对概率固然门儿清……咳咳,俺知道,这话听起来不是很靠谱,可是,它一点也不比“单电子同时过双缝”更荒唐!听君一席话,差点雷爬下。

如君所言,电子是个驾着筋斗云飞来飞去的孙猴子,他还是个数学不错的测绘师?电子落脚的概率,不是通过干预干与来决议,而是通过自己探测和盘算来决议?!它为什么要探测旁边有没有缝?探测规模是几多?有统一尺度吗?好吧,就按你说的办:电子驾着概率波,一个筋斗翻到A缝,与此同时,它的波探测到远方另有一条缝,有多远呢?两缝距离是自己身高的270亿倍(电子半径约10^-<?xml:namespace prefix="st1" ns="urn:schemas-microsoft-com:office:smarttags">18米,缝间距270</?xml:namespace>×10^-9米)!如果把电子增高到1.7米,缝间距按比例应扩大到地月距离的120倍!距离虽远,但究竟有另一条缝在,不干预干与下,也过意不去,于是迅速算出落点概率,准备以一个风骚走位上屏。OK,就在它刚要进入A缝、走位、上屏时,咱俩关上B缝,电子会怎么做?是根据算好的双缝间距走“干预干与位”,还是根据单缝走“衍射位”?如果它还是走干预干与位,那它走错了。

因为现在只有一条缝,该衍射才对,干嘛干预干与?如果它走衍射位,那它违反了相对论。因为它必须在B缝被关的同时,立刻获得消息,才气做到立刻改走衍射位。如此遥远的距离,做到这一点,没有有超光速信号是万万不行的!啊?!这个……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我就站在你眼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,而是270纳米远的那扇窗,它是开是关,无论我知道与否,都是错的!好吧,我认可,我适才的解释有问题。

不外,你有更好的解释吗?固然!最简朴的解释是:电子砸到屏上之前,它是一缕波,概率波。只有波,才会飞散在空中,同时经由两条缝,自己和自己发生干预干与!你关上一条缝,就少了一条路,它就没法干预干与,只能衍射了!是不是又简练又合理?好吧,你的概率波穿过单缝走衍射位也好、穿过双缝走干预干与位也罢,然后呢?咳咳……然后嘛,概率波就来到屏前,根据相应的概率……落到……屏上……突酿成了一个小点。哈!听君一席话,十分想撕书!说着说着,你自己就底气不足了吧?一缕幽灵般的概率波,在空中根据波函数漂移,穿过狭缝,来到屏前,那一刻,它在想什么?是三生石畔的月影,还是五行山下的年轮?以至于一触屏,便立刻决绝地坍缩成一个小点?!凭什么啊?那缕旖旎的波哪儿去了?传说中的72变?!这个……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,也许,未来会搞清楚……不为人知?!是官员产业?是国家秘密?岂非都是?!……这下坏了,不管电子怎么做,都市得出一个荒唐的推论。

可是,单电子双缝实验的干预干与条纹,却结结实实地摆在我们眼前,不容置疑,谁质疑我跟谁急!电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干预干与条纹的泛起,到底是电子的测算结果,还是两全过缝的干预干与效果?电子过缝风骚走位的背后,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?砸上吸收屏之前,电子到底是驾着概率波的粒,还是纯粹飘渺的概率波?敬请期待终审裁决:观察实验!实验很简朴:看看电子倒底是走双缝还是单缝。如果走双缝,那么,在上屏前,它就是概率波,上屏后才突酿成了粒。

如果走单缝,而且发生了干预干与条纹,那它就是驾着概率波的粒。可是,有一个大问题:电子那么小,怎么“看”呢?最早提出要窥视双缝的费曼说,用光子观察之!所以这个实验也叫光子窥探。所以这个实验的原理就是:将仪器(这里就叫“监视器”吧)何在两缝,发射光子,撞上途经的电子,检测光子的散射角,就能判断电子行踪。

可是,这样搞,会遇到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:测禁绝原理。前面说过这事儿,因为电子太小,想搞准电子的位置,就得用高频光子,用了高频光子,位置倒是搞清楚了,但也把电子踢飞了,严重滋扰了电子的正常走位,就好比跳水健将起跳后,到半空被一条大汉凌空一踹,预定落点、行动全废。

电子遭此一踹,什么干预干与、衍射,就都别提了。所以,这样搞法,与其说是“观察它途经那里”,还不如说是“不管它途经哪儿,一律踢跑”,改变了监视工具的正常行动,就达不到“窥探”的目的。怎么办呢?造成这种尴尬局势的原因,是光子能量足以踢飞电子。咱俩找不到更小的工具替光子去踢,却可以找到更大的工具替电子挨踢,体型大到让光子不那么容易踢飞它。

于是,就有了“原子双缝窥探实验”。原子是“质子+中子+电子”的混搭,这些小工具都有波粒二象性,所以原子过双缝,也能搞出干预干与条纹来。

是的,这个替身很是完美。注意,原子来了!它像一缕清风,又像一支无影箭,迎着双缝大步来!它会经由哪儿?守在双缝旁的两个监视器,纷纷射出娇小敏捷的光子,Yes!有的光子撞上了原子这个庞然大物,螳臂当车的光子惨遭散射,横冲直撞的原子行踪袒露了!它途经了这条缝!哈!终于……咦?!干预干与条纹不见了!这是怎么回事?!就连最小的氢原子,也比电子质量大8个数量级,也就是1000万倍以上,况且是光子?光子撞上原子,就像皮球撞上卡车,单从这一撞的能量上来看,对原子的预定行动,发生不了决议性的影响。

但,干预干与条纹神秘消失了。就像从未存在过!见鬼!关掉监视器,让原子自由自在地飞,干预干与条纹又诡异地泛起了。就像从未脱离过!见鬼见鬼见鬼!这是怎么回事?!单粒子过双缝,会发生干预干与条纹,为了弄清楚条纹到底是“过双缝自我干预干与”、还是“过单缝自我测算”发生的,咱俩需要“看”清楚粒子究竟途经了哪些地方。

于是就“看”。可是,你看了它一眼,知道了它途经哪儿,条纹却消失了——这就是说,它途经这儿,就不会发生条纹了!也就是说,搞了半天,我们还是不知道,在可以发生条纹时,它是怎样途经的!你不看他,他就把游戏玩儿得鬼泣神惊,你看他,他就把Pose摆得爱岗敬业,粒子拿人类当老板耍?!原来是想拿这个实验做终审裁决的,没想到,终审自己扯进了案中案!这让我们发生了一个新的疑惑:导致条纹消失的,到底是“观察”,还是“泄密”?这里要解释下:所谓观察,是指“看”的历程,例如说通过发射光子等方式,去探测观察工具的行踪。

所谓泄密,是指“可看”的效果,也就是观察工具的行踪信息被泄露出来,这个信息可以被我们瞥见。二者的区别是:“观察”,你去看,纷歧定看得见。例如说,你用波长过长的光子去探测,光子被散射后,你还是搞不清楚粒子的行踪。

当两条原子路径的差,小于光子波长的一半时,就完全搞不清原子倒底途经哪条路径。“泄密”,不去“测”,也可以看得见。

例如说,原子飞着飞着,掉了钱包。咱俩捡到钱包,就看到了它的路径。

总之,你“观察”,纷歧定获得信息;你获得信息,纷歧定非要靠“测”。观点搞清楚了,那么,现在回到谁人问题:导致条纹消失的,到底是因为我们去“观察”,滋扰了它,还是因为我们获得了它的信息——哪怕没滋扰它?这个问题,引出两个实验:观察实验、泄密实验。先是“观察实验”。重点在“测”。

发射波长很长的光子,让它撞击原子。由于光子波长太长(能量太小),被原子撞飞散射后,我们还是测不出原子行踪。可是,这一撞讲明:观察行为已经对原子造成了骚扰——只管这个骚扰特别轻微。

猜猜看,干预干与条纹还在不?竟然还在!这说明什么?说明,我们也“测”了,也“看”了,也造成“骚扰”了,可是没看准,干预干与条纹就不用失!下一个实验:“泄密实验”。这个稍稍贫苦点:既要知道原子行踪,又不能骚扰它,怎么破?智慧的实验物理学家还真想出了措施!咱俩都知道,原子获得能量后,成了土豪,处于很能得瑟的受激态,一得瑟,就会掉钱包——发射光子,跌回屌丝态。

我们要做的是,守住两个狭缝,只要捡到钱包,就能确定它究竟走了哪条路。用来捡钱包的设备是一种“空腔”,每缝配备一个,双缝固然就配备俩空腔,引发态的原子途经A腔,就会从A缝飞到屏上,途经B腔,就会从B缝飞到屏上。【此处应有一图,若未瞥见,请凭据文字自行脑补】这项试验,有个技术细节:要让原子保持受激状态的时间长一点,以免刚出发,还没进入空腔,就把钱包得瑟丢了。

瞧,一个个土豪原子穿过空腔,越过狭缝,撞向吸收屏。这一路走来,钱包纷飞。

这回,我们想知道这些土豪途经了哪条狭缝,就简朴多了:A腔捡到钱包(吸收到光子),原子就是途经A缝;B腔捡到钱包,原子就是途经B缝。我们没“测”,原子一路上丝毫也没受到骚扰,干预干与条纹还在不?竟然不见了!干预干与条纹神秘消失了!!为什么?!还不赶忙看看,不用空腔,效果会怎么样?只管履历了那么多,咱俩还是会被这个实验效果吓到:不用空腔,干预干与条纹又神一般地泛起了!为什么?!面临这个实验效果的人,只有两种情况不会抓狂:1.他没看懂;2.他是上帝。同样是土豪原子,同样是边走边掉钱包,同样是在泄露信息,同样是一路丝毫没受到观察者的骚扰,可是,一个实验有干预干与条纹,一个实验没有干预干与条纹。

而两个实验的唯一区别是:是否可以通过钱包判断它的行踪!钱包掉在空腔里,我们可以推断原子走了哪条缝,于是干预干与条纹消失;没有空腔时,我们纵然捡到钱包,也没法判断土豪原子究竟走了哪条路,于是干预干与条纹泛起。看来,只要泄露的信息对我们有用,干预干与条纹就消失,泄露的信息我们没法用,干预干与条纹就泛起!问题是,原子是怎么知道,它所泄露的信息,哪个对我们有用,哪个对我们没用?!在两个实验中,土豪原子掉了钱包后,在钱包还没“落地”时,原子都是继续往前飞的,它不行能停下来看看,钱包到底掉在哪儿,而且也没时间分析掉在哪儿对人类有用,从而做出干预干与或者不干预干与的决议。但,它做到了:只要你能判断我的行踪,我就不干预干与;在你没法判断我行踪时,我才肯干预干与。它是怎么做到的?说到这儿,是不是感受后脊梁一阵发凉,一种毛骨悚然的感受倏然袭来?实验的效果:1.当我们知道粒子行踪时,不管用的是啥招,也不管有没有骚扰到它,干预干与条纹都市坚决消失。

“知道粒子的行踪”,也就是确定它穿过了哪一条缝。翻译过来就是,当它确定地穿过一条缝时,就没有干预干与条纹。

它在什么情况下确定地经由一条缝呢?在它的信息可供我们相识其行踪的情况下。这句再翻译一下:不管是你“测”来的信息,还是它自己泄露的信息,只要你可能通过这些信息相识它的行踪时,它就立刻给你一个确定的行踪。2.在泛起干预干与条纹时,我们完全不能确定粒子走了哪条路。

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,在泛起干预干与条纹的情况下,我们完全不能确定“粒子不是同时穿过了双缝”。那么,凭据1,只要它确定途经一条缝,就不干预干与。而不干预干与,就不会有条纹,所以,我们只好认可这个假设:泛起条纹,是因为粒子同时经由了两条缝。

什么工具能同时经由两条缝?波。综上,在我们没可能相识其行踪的情况下,物质体现出颠簸性,没有什么确定的动量和位置;而在有可能相识其行踪的情况下,物质体现出粒子性,你可以观察出一个位置或者动量。

再翻译一下:你不看它,它是虚无缥缈的波;你一看它,它立马坍缩成粒给你看!这就是让你抓狂,让你神伤,披靡万千牛人,刺激无数心脏的“波函数坍缩”。一缕波怎么知道自己何时应该酿成粒子呢?它是怎么变的——坍缩的历程和机制是什么?上帝,你是在磨练人类的蒙受能力吗?!薛定谔方程与这些诡异的实验效果,神迹般地保持一致,谁人莫名其妙的波函数,不仅在方程里排布迷阵,它竟然还真的游弋在空间,一本正经地演给你看,好让你开窍:这个世界是有何等的不行思议!哥本哈根解释如果真的是荒唐的,那倒没什么,古往今来的荒唐事儿多了去了,也不多这一个。愁人的是,实验讲明,面临这个荒唐的世界,不信荒唐的哥本哈根解释,倒显得荒唐了。

咱俩紧跟物理学家们踉踉跄跄的脚步,兴致勃勃地攀爬到今天,却发现前方的路越来越奇诡,路上的风物,越来越让人抓狂。让人稍感慰藉的是,物理学家们一点也不比咱俩好过(这是啥心态!):玻尔:如果谁不为量子论感应困惑,那他就是没明白量子论。

薛定谔:如果最终,量子力学被证明一定导向这种效果,我将忏悔我的名字竟然会和它联系在一起。爱因斯坦:我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,就是为了不看到量子论那丑陋的面容。

海森堡:我们正陷入极为难题的田地,神经都要瓦解了。费曼:没有人真的明白量子力学。

克拉默斯:量子力学很像这样一种理论,它先让你笑俩月,然后让你哭一年。它毁的不止是三观,更有人类千百年来积累的知识自信。我们的每一个新发现都在说:你原来的认识是错的!另有比这更愁人的吗?好吧,就算识尽愁滋味,我们也无怨无悔。

思想,只有点亮在追寻真理的路上,生命才有意义。所以,就算是为哥本哈根解释做个小小的总结,我们也要“为赋新愁强填词”:江城子·哥本哈根诠释物质迷云量子说。它是粒,也是波。互斥互补。

演化时间河。函数本征概率波。一观察,便坍缩!人机丈量影响多。是什么?凭观察。

不等共轭。不确定为核。

挑战客观抛因果。二象性,作俑者。哥本哈根解释厥后成为量子力学的主流解释。所谓“哥本哈根解释”,它的版权并不归哥本哈根,因为它的结果不全是哥本哈根的人做出的,只是以玻尔研究所的学术群体为代表。

不管你是研究所的、卫生所的还是派出所的,也不管你是哥本哈根的、哥廷根的还是阿根廷的,只要你拥护哥本哈根解释,就归为“哥本哈根派”。这不是一个详细的组织。

不是哥本哈根成员,也可以是哥本哈根派的主力,好比玻恩;在哥本哈根会见学习并做出孝敬的,也可以阻挡哥本哈根解释,好比狄拉克。嗯,既然提到这两位了,那就接着聊聊他们的事儿吧。有了矩阵力学、颠簸力学的数学基础,又有了概率诠释、不确定性原理和互补原理这三大焦点原理,新量子力学就算是建设起来了。可是,打下了山河,并不代表这个国家能正常运转起来,要做的事儿太多了,开国,似乎并不比造反轻松。

放眼物理世界,量子王海内外形势都不太乐观。从内部来看,虽然有互补原理拉关系、和稀泥,但矩阵力学、颠簸力学两雄师阀还是互不愿理,仍然各占山头、各展所长,矛盾不停,亟待协调统一;从外部看,相对论对量子论作冷眼旁观状,似乎并没计划支持量子论的开国大业。虽然旧量子论和矩阵力学引入了狭义相对论的部门思想,但整个新量子论并没有获得广义相对论的支持。
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要知道,相对论似乎已臻化境,独步天下,把宏观世界治理得服帖服帖,小到沙尘粒,大到银河系,无不令行克制,尽在掌握。

政通人和,源于相对论体系的完整自洽。对于一个如此完美的体系,最好的措施是与之并肩携手,而不是与之你死我活。纵然你要建设有量子特色的物理理论体系,也犯不着执意与其他所有理论体系为敌。

究竟,宁静与生长才是主题。是吧?所以,把量子论与相对论联合起来,让矩阵力学和颠簸力学统一起来,做到外部宁静、内部和谐,成了量子群英角逐的下一个目的。

干这种事儿,除了卓绝的天才,还需要完美的逻辑、透彻的理性、稳健的作风,以及广博的知识,最美人选,固然是倾倒众生的狄拉克先生了。没错,狄拉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性主义者,他入迷入化的逻辑思维能力,经常令天才们叹为观止。别看小狄平时不爱说话,但你只要听过他演讲,就会立刻被他的逻辑所收伏,那美妙绝伦的理性精髓,一环紧扣一环,每一环都那么诱人,你只要随着他走一步,就融入他的逻辑,再也无法逃脱——你也不想逃脱,然后,他给出一个离奇的结论,让你由衷拜服,今后成为这个离奇效果的脑残粉。

前面说过,小狄借助泊松括号,单枪匹马搞定矩阵力学,在时间上只比玻恩、海森堡、约当三人团队晚了区区5天,而且在数学上更优美,逻辑上更清晰,堪称神作。实际上,小狄出品,除了偶有败笔之外,神作颇多,常令天才们艳羡不已,自愧弗如。智慧绝顶的海森堡早就发现,每当自己的研究跟狄拉克撞车时,狄拉克总是能拿出纷歧样的工具来,思路完全差别,你比来比去,最后都不得不随着小狄走,他看问题,总是正中要害,深刻简练,透彻得令人胆怯。

小海搞不懂小狄的思路是从哪儿来的,他写信向泡利诉苦,称自己“一直被狄式想法不行明白的神奇所烦恼。”所以,小海总是有意识地避开小狄的事情,以免撞车受伤。话说自旋鼓捣出来后,配套的理论却不见踪影。小海就和小狄赌钱,赌这个理论啥时泛起。

乐观主义者小狄赌三个月之内泛起,灰心主义者海森堡赌三年内也不会泛起。好事之徒泡利听说这事儿后,羡慕小海有外快赚,于是找克拉默斯打了个类似的赌,克拉默斯哪是泡利的对手?受骗了10块钱。

泡利很自得。但小海和小狄的赌搞砸了:三个月已往了,小狄的希望小鸟一去不回来,他忏悔,要是多说一个月就好了。

可是一年已往了,还是没消息。两年已往了,小狄45度角低头找原因,而小海已经45度角远目,开始寻找胜利的曙光了。

小狄见小海一副即将得志的欠扁相,决议不给他时机。1928年,小狄亲自操刀,引入相对论思想,一统矩阵力学和颠簸力学,并神奇地实现了简化和升华,鼓捣出了名震物理江湖的“狄拉克方程”。简而言之,这个方程基本就是“薛定谔方程的洛伦兹协变式”,狭义相对论和新量子力学的思想,在这里水乳融会。

这工具好用不?相当好用!首先就拿氢原子开练,得出的精致结构,跟实验切合得极好。妙不行言的是,从这个方程,能自然而然地导出电子自旋,还得出自旋量子数是1/2。此前,自旋都是硬塞到公式里的,咋看咋不搭。而狄拉克方程导出的自旋,一切浑然天成。

似乎从宇宙降生时,它便蛰居在此,坐等你来叫醒它。整个框架优雅自然,连细节都精准妙曼:有关自旋磁矩、角动量的性质,原来是由实验分析总结出来的,一没出处二没依据。现在,狄拉克方程也自然导出同样的效果。

自旋就这样找到了基本。在狄拉克方程里,它的理论基础雄厚、数学基础坚实,再也不是昔日谁人来路可疑的异类了。其实,狄拉克方程不光是解决了自旋的基本问题,它还解决了量子论的所有主要顽疾,例如说矩阵力学、颠簸力学与生俱来的矛盾,被狄拉克方程用优美的数学统一起来,妥妥的。看到这个方程,饱受折磨的物理学家们马上内牛满面,就像迷失在撒哈拉沙漠中央的驴友见到一泓清泉。

玻恩一激动,天真绚丽地整了一句:“咱现在的物理学,用不了六个月,就走到头儿了!”他可能忘了,以前有N个前辈说过这话,无一破例地沦为物理史上最禁绝的预言。自旋找到了组织,小狄和小海的谁人赌怎么破?算平手?赌的时候秀逗了,赌约设计有Bug,竟然留了两年零九个月的真空隙带!只好不了了之。

不外,小狄的事情并没有不了了之,他还在继续。1930年,小狄辍笔收工。

这项事情是有多弘大,能花掉狄拉克两年多的时间?这是一本书:《量子力学原理》。书名依然简练而有威仪。

是的,从那时起,直到现在,这本书一直是量子力学的经典课本。这是狄大侠的又一神来之笔,增一分则太肥,减一分则太瘦,它笼络了狭义相对论,整编了矩阵力学和颠簸力学两雄师阀,搞掂了量子力学的理论体系和数学基础,毙掉了许多让人蛋疼的问题,安插了狄拉克δ函数,厥后又植入了狄拉克符号,集量子力学之大成,是物理史上重要的里程碑——你没看错,不是量子力学史,而是整个物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。1932年,狄拉克成为剑桥大学第十五任卢卡斯数学教授,就是牛顿曾任的谁人席位。

1933年,狄拉克与薛定谔同获诺贝尔物理奖。小狄却忧郁地对卢瑟福说,他想拒绝这个荣誉,因为他不想着名。卢瑟福心想,你30岁时就攻克了卢卡斯座,怎么低调得起来?!于是哄他说:“如果拒领诺奖,你会更着名,只怕人家更要来贫苦你。

” 于是,1933年12月12日,狄拉克满脸诗人气质,泛起在斯德哥尔摩的诺奖领奖台上。狄拉克方程的泛起,让量子论向前迈出了重大的一步。可是,像以前一样,陪同着胜利,问题很快就泛起了。一天,玻尔的助手克莱恩同志把玩狄拉克方程,让N个电子扑向一个高能势垒(势能较高的空间区域),效果反弹回来的电子不仅一个没少,反倒比去时还多!克莱恩很想找块豆腐撞上去,和手里的盘算效果同归于尽——能量守恒定律那受伤的眼神让他心碎。

狄拉克自己的方程惹了祸,狄拉克固然不能坐视不管,他告诉克莱恩,你用不着撞豆腐,只要把方程里的负解算进去,就可以抵消多出来的电子,你假设谁人负解的能量正好跟电子相等、而且相反就行。泡利一听急了:神马?要是谁人负解是真实存在的,就会得出无穷大的能量解,除非,它放弃能量酿成反电子!嘛叫“反电子”?它也是电子,只不外,人家带的是正电荷。狄拉克索性一不做,二不休,假设道,我们的所谓真空,其实不是什么真空,而是充满了反物质——正电子海。这就是充满魔幻色彩的“狄拉克海”。

事情搞大了,狄拉克方程导来导去,导出了一个魔幻传说:在数学上还存在一个“反世界”,跟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完全相反。这还不算太恐怖。恐怖的是,这两个相反的世界,并不像照镜子那样,以镜面为界,双方泾渭明白,互不滋扰。而是相互包罗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纠缠不清。

我们的世界,电子都带负电,而真空中的正电子海,就像是充满宇宙的蜂窝,这一个个空洞,是怎么来的呢?原来,当一束高能光子从真空中引发出一个电子时,狄拉克之海中就泛起一个洞,这个洞对于谁人反世界来说,是一个电子,也就是适才说的反电子。当电子遭遇反电子,就像蜜蜂回巢,正好填上谁人空,放出能量——光,正负电子相互湮灭,世界清静了。

听了狄拉克的解释,大家只是认为很有趣——你懂的。不意,1932年8月2日,谁人“反世界”的电子——正电子还真被发现了!发现者是美国物理学家卡尔·戴维·安德森(Carl David Anderson),他研究宇宙线时,在云室的轨迹中发现了这家伙。由于发现了正电子,安德森斩获1936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。实际上,早在1929年,就有不止一小我私家见到了正电子的魅影。

德米特里·斯科别利岑(Dmitri Skobeltsyn)用威尔逊云室看伽马射线路径时,发现某种工具形迹很像电子,但在磁场中,它的路径弯曲偏向与电子正好相反,斯科别利岑摸了摸脑壳,没有深究。同年,在加州理工学院,一名黄皮肤的研究生也发现,有个家伙很像电子,只不外它的电荷为正。

他甚至还观察到,这家伙可以和电子相互湮灭,释放出能量,他管这个现象叫“γ射线通过量子物质时的‘反常吸收’”。1930年,他在《硬γ射线在物质中的吸收系数》和《硬γ射线的散射》等论文中,记载了这些发现,但他没有继续追查下去。

此人叫赵忠尧,中国人,1902年生于浙江绍兴,1927年赴美留学,在加州理工学院师从密立根,1931年获博士学位后,赴德国哈勒大学任职,1932年回国,先后在清华大学、云南大学、西南团结大学(清华、北大、南开合并而成)、中央大学任教,学生有王淦昌、钱三强、钱伟长、王大珩、杨振宁、李政道、朱光亚、邓稼先、赵仁恺、冯端、朱清时等。1946年再次赴美,在加速器实验室、地磁研究所、核反映实验室事情,1950年回国,主要事情是:把核物理学实验室、加速器之类的新鲜玩意儿在中国建设起来;把真空、高电压、离子源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新技术引进来,生长中国高技术工业;抽闲搞搞教学。赵忠尧同志,是中国核物理、中子物理、加速器和宇宙线研究的先驱和启蒙者。

安德森是赵忠尧的同学,他发现赵忠尧的发现可以是个大发现,于是接着研究,他把电子诱入一个强磁场中,发现它们破裂成偏向相反的两伙——不是不想靠近你,而是一靠近你,你我就会在闪光中消弭痕迹,不留一丝影象。他发现这个发现确实是个大发现,因为这个很像电子的家伙正是电子——狄拉克说的谁人反电子,带正电荷,于是起名“正电子”。诺奖得手了。

正电子是第一个被发现的反物质,它就是反物质存在的证据。“狄拉克之海”虽然是个枯燥无聊的物理观点,但由于这个名字很奇幻很拉风,所以经常被科幻、被文学、被种种炫技。例如说,在著名科幻小说《狄拉克之海的涟漪》中,它有实现穿越的功效;在系列小说《舰队》中,它能为某武器提供能量;《新世纪福音战士》中,它是可吞噬物质的神秘空间(有点像黑洞)……“狄拉克之海”模型虽然乐成预言了反粒子,但它的缺陷很显着很狗血,说起来比力绕,就当绕口令听吧:想让狄拉克之海存在,真空中必须充满无限多的负能量态电子,那么,想要获得“绝对真空”,还需要无限多的正能量态电子!同时,由于有了无限多负能量态的电子,因此真空中的能量密度无限大,而且,这是不行丈量的,可丈量的,只有密度的变化!是不是很迷糊?迷糊没关系,因为咱俩可以不去管它。1934年,泡利等人证明,纵然不存在稳定的负能粒子海,也会存在反粒子。

于是大家就兴高采烈地去找反粒子。仰仗加速器越来越强悍,反粒子还真被找到了,反质子、反中子一个一个浮出“海”面,记不记得我们的物质是啥组成的?是原子,原子是啥组成的?质子+中子+电子。反质子、反中子、反电子都齐了,反物质也就板上钉钉地存在了。还真有个“反世界”?!凭据自然 “对称美”的纪律,有物质,也有反物质,是情理中事。

可是,除了加速器中撞击出来的反物质,自然界中的那些反物质在哪儿呢?固然不会和我们的物质在一起,否则就同归于尽了。2011年,有报道称,《天体物理学通报》中的一篇论文形貌道:在地球四周,发现了一条狭长的“反质子带”,是由高能宇宙射线打碎了大气分子形成的,跟加速器制造反质子是一个原理。只不外这些反质子,被地球磁场跨国追捕,囚禁在一条狭长的带状空间,有的没有的全招了。

这些反质子,随时发生,遇到物质随时被湮灭。我们现在纳闷的是,在宇宙降生之初,发生物质时,也该发生一样多的反物质,这些反物质哪去了?!岂非,上帝是个偏心眼,只喜欢制造物质,而不喜欢制造反物质?这些问题,咱以后再说。上面说的什么反电子、反质子、反中子,都是“反费米子”。

厥后,反光子、反胶子之类的“反玻色子”也被找到了。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,但狄拉克犯愁了,因为他的狄拉克之海不能解释“反玻色子”。

直到量子场论兴起,重新诠释了狄拉克方程,这才让“反玻色子”的存在显得不那么尴尬。这个解释允许有“绝对真空”,但消除不了真空中无限大的能量。横竖按下这个问题,就会冒出谁人问题。

不管怎么搞,总是搞得里出外进的。所以,玻恩整的那句“6个月走到头儿”的豪言壮语,就只当“用15年时间赶英超美”的口号处置惩罚吧。量子巨人今后站起来了,就像我们1949年以为的那样,看似四肢健全,甚至有点衣冠楚楚。

它一成型,便统治了半个物理世界,不行谓不强悍。可是,这个强悍的家伙不仅没有征服所有人,反而立刻受到质疑,其中包罗它的缔造者。1.巨星际会巨星云集玻尔在科莫集会上公布“哥本哈根解释1.0”时,台下各路大神云集,洛伦兹、普朗克、索末菲、玻恩、海森堡、泡利、徳布罗意、康普顿等等,阵势不小。随便拽出一个,都好比今走路要铺红地毯的那些人含金量高。

可是,大家都注意到,有两个重量级人物没来:爱因斯坦、薛定谔。老薛大叔其时刚接替普朗克的职位,正忙着安置自己。老爱是因为对法第五次索尔维集会,1927年10月24——29日。

本杰明·库普里拍摄。后期上色版来自网络。盖世巨星,荟萃一堂,顶级智慧,交织碰撞。如果不发生点故事,那真是上帝对不起佛祖,佛祖对不住真主了。

幸运的是,故事还真就发生了。实际上,热盼这个故事的,不光是我们这些围观群众。故事的主角,也都各有期待。一切都源自集会的主题:新量子力学及其相关问题。

说白了,这场会,就是为相识决量子论的种种闹心问题。量子力学在数学上很美很强悍,但在哲学上让人抓狂:它到底什么意思?世界的本质是什么?玻尔认为,哥本哈根解释,就是谜底。他的追随者已经统一了思想。

对他们来说,现在,谜底不是问题,问题是让人接受这个谜底,尤其是让爱因斯坦接受这个谜底。把老爱拉进队伍,量子论就有了精神首脑。

这是哥本哈根派的想法。老爱,你愿,或者不愿意,我都市拉你上船!这是波尔的想法。

那时,多数物理学家和咱俩一样,属于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,围观着一个匪夷所思的事件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急切地想知道意见首脑的想法,谁人意见首脑还能是谁呢?固然是爱因斯坦。对老爱来说,别人怎么看他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怎么看眼前的量子论。

量子论的数学基础,他没意见。对概率的数学效果、不确定的数学效果,他也能接受,可是,概率、反因果律、反客观性的解释,他无法接受。在他看来,物理学如果搞成这样,那是物理学家的悲伤。

世界是不确定的,我们只能用概率来形貌世界——这不是物理学,这是物理学的悲伤。所以,我不能因为你的期待,就背上良心债。

对不起,亲爱的,无论你如何爱我,我都要做你的敌人!集会日程很简练:1.宣读5篇陈诉;2.讨论。这5篇陈诉是:布拉格(Sir William Lawrence Bragg)的《X射线反射的强度》;康普顿的《辐射实验与电磁定理间的纷歧致》;徳布罗意的《量子的新动力学》;玻恩+海森堡的《量子力学》;薛定谔的《颠簸力学》。

日程摆设相当精当,这一套陈诉下来,量子论的简历和免冠近照就念念不忘了。组委会曾邀请老爱做陈诉,但老爱找来一堆理由拒绝了。第一天。

布拉格、康普顿陈诉后,所有重要人物都发了言,除了老爱。第二天。

徳布罗意王子提出了“导波理论”:电子是一种既是粒又是波的存在,就像浪里浮萍,浮萍要去哪,浪说了算。这和哥本哈根解释正好相反:首先,不管王子形貌的这个画面有多荒唐,但究竟有个经典图像让你去想象,甚至可以画出来。而哥本哈根解释的波粒二象,是没有经典画面的——人类脑子里能冒出来的画面,都是经典画面,想象力再富厚,也离不开对现实履历的改装。其次,小德认为,电子在你没观察之前,它也是以波粒二象存在的,你观察它,会看到其中一面;而哥本哈根派认为,在没观察前,电子无所谓是波是粒,它什么都不是,只有你观察了,才由观察方法决议它以何面目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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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徳布罗意刚把看法亮出来,就遭到泡利的强烈炮轰,玻恩和海森堡在旁助阵。打骂,小德哪是泡利的对手,况且对方另有帮腔的,遂众寡不敌,用忧郁的眼神瞟向山一样缄默沉静的爱因斯坦,脸上写满SOS。

但老爱坚持缄默沉静是金的本色,脸上写满麻木不仁。王子一看,没戏了,就很绅士地宣布放弃看法,跳出阵外,加入了围观队伍。第三天。上午。

海森堡、玻恩公布了量子论团结声明,包罗:数学体系、物明白释、不确定性原理、量子力学的应用。巴拉巴拉之后,他们表现,新量子力学,实际上是普朗克、爱因斯坦、玻尔“三教父”所创老量子论的“直接延续”。

最后,他俩自满地宣布:“量子论已经搞定了,它相当完整,它在物理上、数学上的基本假设,都用不着再作任何修改了!”听了这句话,老爱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。埃伦费斯特读出,这是一个讽刺,于是写了张纸条给老爱:“别笑……”。

老爱回条曰:“我笑,是因为它太幼稚……”。会上,老爱依然缄默沉静。下午。薛定谔公布颠簸力学声明,给出了回归经典的看法,算是围魏救赵地声援了徳布罗意。

但他亮出来的,还是老掉牙的电子云图——只管他引入了抽象的多维空间。这回,连徳布罗意都以为不给力。果真,薛定谔被哥本哈根派群起攻之,玻尔、玻恩、小海主攻老薛,上演了一场欧版“三英战吕布”。老爱:我是一个木头人,不会说话不会笑……第四天。

法国科学院举行纪念菲涅尔逝世一百周年龄念运动,索尔维集会休会一天半,爱因斯坦、玻尔等20人去巴黎向菲涅尔致敬。第五天。

下午。索尔维集会复会。大神们都很兴奋,纷纷用差别的语言申请上台讲话,主持人兼翻译洛伦兹被英、法、德、丹麦等种种语言的混淆立体声搞得头大。

埃伦费斯特决议维护秩序,他走到黑板前,写下一行字:“上帝让地球人语言不通。”这是圣经里的一个传说:勤劳勇敢有理想的人类团结奋斗,搭建通天塔,也就是巴别塔。上帝一看不得了,于是设计破坏:让人类说差别的语言。

相互说话听不懂,一时又没人能过外语4级,无法相同,计划失败,遂各奔工具。天才们见字会意一笑,绅士起来。洛伦兹点名玻尔讲话。玻尔强调了哥本哈根看法:在观察之前,没有什么“客观现实性”。

所谓客观现实性,不能独立于观察者。翻译过来:从来就没有什么速度,也不没有质量位置。要缔造世界的幸福,全靠我们观察!在你丈量电子的位置之前,电子不存在于任何位置。翻译一下:没视察到的电子是不存在的!啊?!先别忙着惊奇,因为接下来,玻尔得出一个更让人忍无可忍的结论:物理学的任务,不是要找出自然是什么,而是对于自然,我们能说什么。

玻尔,你是在开顽笑吗?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言论更像一个神棍吗?你没观察之前,电子不存在;只有你观察了,它才有动量、质量和位置?!你拿自己当上帝,俺们忍忍也就已往了。可你现在连物理学家的神圣使命也给改了!不去探索自然是什么,不去追问客观世界的本质是什么,要我们物理学家干嘛?神马?你说不存在什么“客观”,不存在什么“本质”,甚至不存在什么“真实的”基本粒子?!这些虚无缥缈的所谓粒子,只是组成“可能泛起的世界”,至于究竟泛起什么世界,取决于我们怎样观察?!!OMG!太不像话了!不是上帝疯了,就是你疯了!我必须脱手了!爱因斯坦朝手里一看,既没拿柿子,也没拿鸡蛋,于是走到黑板前,画出一款模型:一只电子穿过一个小孔,冲向屏幕。

老爱指出,现在,有两种解释:凭据哥本哈根解释:电子穿过小孔后,冲向屏幕的,不是所谓的电子或它的两全,而是一团概率波。别看只是一个电子的概率波,它占的空间可不小,笼罩了整个屏幕。电子会选屏幕上的哪个点落脚呢?波函数告诉我们,任何一点都有可能成为落脚点,只是各点的概率差别而已——它落在屏幕上任何一点的概率都大于零。

OK,现在电子决议,落在A点。那么,现在,重点来了:电子落在A点的概率一下子酿成了100%,与此同时,其余无数个点的概率立刻酿成了零!这就是所谓“波函数坍缩”。其他各点概率波的瞬间消失,是因为A点中奖——问题是,别处的概率波怎么能立刻知道A点信息呢?岂非有超光速信号?这可是违反相对论的!也是违反“局域性”要求的。

所谓局域性,通俗点说,是指事物的影响规模,都是有限的,而不是无限的。所以说,哥本哈根派认为的“完整的”量子力学,其实不完整。第二种解释:电子穿过小孔打到屏幕,存在N多可能的路径,而电子实际上走的是其中一条路。

可是,现在的量子力学方程,不能准确地形貌这条路,只能形貌这些路的荟萃,并给出概率,这就是颠簸函数形貌的所谓概率波——老薛所说的电子云。它说的是,电子泛起在某处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
所以,这是一个“统计漫衍”的函数。这跟处置惩罚布朗运动的算法差不多,都是一种统计手法,权宜之计。从这个角度看,现在的量子力学,也算不上是终极版。玻尔和他的小同伴们表现:不太明确老爱在说什么。

但他们以为,“波函数坍缩”的猥琐形象需要洗白一下:波函数只是一个抽象的概率波,而不是真实飘荡在空间的波,所以,它在A点坍缩时,不需要把消息传给其他各点,也就是说,其他各点的波函数,不需要接到A点通知,就能在同一时刻把概率集中到A点,不管离A有多远。可是,这套迷糊不清的说辞,又怎么能让老爱心悦诚服?所以,玻尔感应很受挫,他伤感地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是量子力学。我想,我们是在耍些数学手段,这些手段适合形貌我们的实验。”对老爱的这款思想实验,玻尔和他的小同伴们其时没有正面回应。

不外厥后,这个实验不停革新,由单孔衍射,酿成双缝干预干与,又酿成自由开关双缝(没错,就是咱俩前不久做过的谁人系列实验),进化出N个升级版、增强版,衍生出几多精彩绝伦的分析、匪夷所思的假设、不行思议的效果……这些后话,我们在前面说过,这里按下不表。这个思想实验,虽然在会上没有效果,但它拉开了世纪论战的帷幕,两个幕后主角由此亮相台前,短兵相接,针锋相对,为我们留下一场精妙绝伦的精神大餐。爱氏光盒索尔维集会开着开着,酿成了一场猛烈的量子论战,场上阵营坚持,泾渭明白:正方:玻尔、玻恩、泡利、海森堡。

反方:爱因斯坦、薛定谔。另有一位,可是大家都没有注意,倒不是分量不够,而是他不怎么说话——狄拉克。他始终对哥本哈根解释不伤风。老爱,我在精神上支持你!无所谓方:徳布罗意。

怎么都好,不凶我就行。但这个宁静主义者心田还是偏向老爱的。

这里似乎有个纪律,团体军都偏向玻氏,而独行侠都倒向爱氏。裁判组:布拉格、康普顿等。

他们只相信实验效果。好吧,其实他们是酱油组,因为这里没实验可做。于是,酱油组的阵容马上强大起来,其他那些叱咤风云的牛人,在这里基本插不上嘴,只能用渺茫的眼神围观。

实际上,围观的又何止是酱油组,正反双方的成员厥后也加入了围观团,因为场上酿成了主帅的单挑。老爱和玻尔的论战,不分时间和场所,会场上、餐桌旁、房间里,随时过招,爱因斯坦步步紧逼,名堂迭出,招招奇绝,令人目不暇接;玻尔一一化解,沉稳老道,式式精妙,让人眼花缭乱。海森堡、泡利、埃伦费斯特等一干好事之徒这下可饱了耳福,却苦了徳布罗意,因为他只懂法语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同伴们兴奋地凑热闹。

其实听得懂的,也不比徳布罗意舒坦。例如说洛伦兹老先生,会场里的每一种语言他都听得懂,但量子新人类的思想,却让他困惑不已,这还不算太折磨,更折磨的是,他还要时不时地把这些毁三观的工具翻译给别人听,以至于他常有这种错觉——这些胡话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。洛老师在这种双重折磨下渡过了索尔维集会的主持生涯。

小海和泡利在休息时,经常试着去拆老爱的招,玻尔会找他们交流,再次见到老爱时,玻尔就有了化解老爱攻击的新招。值得一提的是,虽然老爱攻击的目的是哥本哈根解释中的哲学认识,但他提出的思想实验自己,完全是从纯物理的角度出发,而玻尔拿来应对的招数,则借助了更多的哲学思想(埃伦费斯特语:玻尔总会从哲学的迷雾中找到工具来破坏一个又一个例证)。玻尔的无敌神功在索尔维集会上又一次大展神通:在与老爱PK的同时,玻尔锲而不舍,逐个击破,说服酱油党接受哥本哈根解释——至少不提出过多的质疑。

他乐成了。但他最想争取的目的却毫无希望。两人一直争论到散会。效果是:没有效果。

“上帝是不掷骰子的!”老爱说。“别指挥上帝该怎么做!”玻尔说。

“爱因斯坦,我为你感应羞愧。你反驳新量子论,就像你的对手反驳相对论一样。”埃伦费斯特说。

潮水是任何人也挡不住的,哪怕他是爱因斯坦。第五次索尔维集会之后,玻尔研究所逐渐成为世界量子物理中心。

玻尔认真思量了老爱的质疑,把他在科莫集会上公布的“哥本哈根解释1.0”打了些补丁,减了些赘肉,升级成了“哥本哈根解释1.1”,用英、德、法三种语言公布在物理期刊上。虽然玻尔对老爱讨厌哥本哈根诠释这事儿很不爽,但他认可:爱因斯坦的体贴和质疑,促进了新量子论的自省和革新。玻尔把新版本给了薛定谔一份。

老薛建议,对新量子论,最好是缔造一套新观点,用来形貌它在时间、空间、因果性等方面的认知。但玻尔认为,用不着劳什子新观点,旧瓶儿完全可以装新酒,把“观察”搞清楚OK了。玻尔还建议老薛:你可以跟普朗克和老爱讨论下。

老爱听了,大摇其头,认为玻尔和海森堡在偷懒、在掩耳盗铃,这瓶新酒是一项能安神催眠的发现,“它给信徒提供了一个舒服的枕头,让他们甜睡,很难叫醒,就让他们躺在那儿吧。”老爱不无气恼地写道。

但老爱并非阻挡量子力学。相反,他认为量子力学在形式上、应用上都是很是乐成的。他说:“我无比羡慕新生代物理学家的成就,这些物理学家的名字将与量子力学永远联系在一起……”老爱多次向诺贝尔奖委员会推荐海森堡、薛定谔、狄拉克、泡利、玻恩、约当、乌仑贝克和古兹密特等新量子论的主要建设者,并提出了十分中肯的授奖建议。但他同时认为,现在的量子力学,是“一个局限于统计纪律的理论”,它“是一个暂时的理论。

”正如他认为相对论也是暂时的一样。许多人说老爱反量子力学,就像说张志新反革命、彭德怀里通外国一样,实在是冤枉了。

他尽力阻挡的,只是哥本哈根解释指向的一个基础问题。看清楚这个问题的,只有一小我私家——泡利。详细是什么问题,咱们以后想起来再说。

世界上溜得最快的,就是时间。尤其是在你思考的时候。三年的时间,很短,但可以发生许多事。

对本文而言,这三年最大的一件事,是洛伦兹于1928年2月逝世。索尔维集会上,今后少了谁人兢兢业业、德高望重的伟大物理学家的身影。

可是,历史,仍在阔步前进。以量子力学为基础的粒子物理蓬勃生长,新发现竞相涌现,新结果竞相迸发,科学走到了人类思想发展之路的最前端。1930年很快就到了。

第六届索尔维集会如约而至。爱因斯坦、玻尔、狄拉克、海森堡、泡利、索末菲、克莱默斯等34名物理学家到会,其中有12个诺奖得主(有的是厥后获奖),精英数量仅次于上次索尔维集会。军号已吹响,钢枪已擦亮,大幕已拉开,不上也得上!既然非上不行,要打,就打个漂亮仗!老爱意识到,在边边角角搞旁敲侧击,在边城远塞搞战术骚扰,对于强大的哥本哈根派来说,都是隔靴搔痒,不解决问题,只能陷入没完没了的哲学纠缠。擒贼先擒王,诛敌先诛心,老爱犀利的眼光盯向了新量子论的焦点——不确定性原理,手中宝刀冷光游弋。

这三年,磨刀嚯嚯的固然不止是老爱,玻尔也没闲着。他系统分析了上次的战况,把老爱出的思想实验一一重演,整理思路。

与此同时,玻尔自己站在老爱的角度,设计出种种精巧的思想实验来攻击量子论,然后自己化解,左右搏击之术炼得炉火纯青。没问题了!他对自己的攻防计谋十分满足。不外,当他见到爱因斯坦时,心里又开始打鼓了:老爱似笑非笑,一派帐下匿伏了刀斧手、只等摔杯为号的倜傥风情,岂非小宇宙又要发作?!还是谁人季节。

落叶在寒风中舞动着火一般的色彩,回首着短暂生命的绚丽,一如物理学的昨天。10月20日,两个老对手再次面临面。集会的主题是“物质的磁性”。

显然,玻尔没被磁性吸引。因为,对手神秘的微笑让他有点小紧张,又有点小期待。好奇害死猫,却成就了智慧。

这才是最致命的吸引。他没失望,因为老爱终于开口了:你想象一个盒子,盒上有小孔,给小孔配个快门,用计时器控制快门,可以随便设定开关小孔的时间。盒里有物,可射光子。

称出盒子的重量。然后把计时器调到你喜欢的时间,开关一下快门,打开的时间t恰好放出一个光子……剧本图像简练,节奏明快,随着老爱的叙述,剧情在玻尔脑海里同步放映。

听到这儿,玻尔的小紧张随着光子飞走了,心情马上轻松起来。因为,不确定性原理只对共轭变量——也就是玻尔所说互补变量起作用:动量VS位置;能量VS时间。老爱所述剧情对哥本哈根解释来说,绿色环保无污染,完全无害。于是,玻尔愉悦的脸上泛起一个简练的单词:So?再次称盒子的重量。

这句话从老爱微笑的小胡子下轻轻飘出,眼里笑意更浓。然而,玻尔却似遭到重重的一击。作为绝顶妙手,他立刻掂量到这句话的分量——这是一场凶猛的冲锋,有了这次冲锋,前面的剧情就成了十面匿伏!他苦心谋划的哥本哈根解释,现在身陷重围。

可是,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妙手,他明确,在论战中,探明敌情,确定其最终意图,是绝地还击的关键——哪怕这时刀已架在脖子上。于是,他稳了稳神,把爱因斯坦的结论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:1.用计时器控制开关,时间t是确定的。

2.光子飞走前后,两次所测盒子的质量之差,就是光子的质量m。3.因为E=mc^2,所以,光子的能量E也确定了。老爱借助自己版权所有、名满天下的质能公式,亮出老辣更兼雄浑、刁钻益加精准的一招。

Look:E和t都相当确定!△E△t≥h/2π这款拉风的公式也就不建立了,不确定性原理是错的,以此为焦点的哥本哈根解释另有脸面临江东父老吗?回去收拾收拾,像BKS理论一样,找个台阶,体面地死去吧!玻尔和他的小同伴们这回真的都惊呆了。比利时物理学家罗森菲尔德(Leon Rosenfeld)赶到会址见玻尔,恰巧眼见了玻尔的败状,他回忆其时的情景:玻尔呆若木鸡,瞠目结舌,面如土色。

老爱形象高峻威严,浅笑不语,从容前行;玻尔亦步亦趋,一路小跑跟在老爱身边,激动、绝望、徒劳、无力地辩称:如果你的光盒真管用,物理学就完蛋了!似乎是为了留下证据,在这个节骨眼上,好事之徒埃伦费斯特按下快门,拍下了这张千载难逢的照片。只见老爱满面东风,一派凯旋回朝的王者风范,蕴藉的小胡子藏不住嘴角的微笑。玻尔的脚步和神情一样急切,脸上写满懊恼、不甘和失落,却又执著地想挽回点什么。

第七届索尔维集会 爱因斯坦和玻尔在回多数会旅馆的路上 埃伦费斯特摄罗森菲尔德缺德地给了一个形象的形容:那晚,玻尔看上去就像“一只刚被暴打了的狗”。那晚,索尔维集会的所有物理学家都不得安宁。因为眼前随时会泛起受伤的玻尔。

他不停地游说各个物理学家,企图施展无敌神功,说服他们相信“如果爱氏光盒实验是正确的,那将是物理学的末日。”可是,他又作不出任何有效的反驳。

在玻尔的辩说生涯中,从未发生过这种事:没词儿了。是的,这是唯一的一次!不开心更不甘愿宁可的玻尔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。

孤灯、只影,怨愤、忧伤。空匮其身、苦其心志之后,一闪灵光终于撕破了玻尔头顶无边的愁云。“物理学解围了。

”罗森菲尔德笑道。第二天一早,人们惊讶地看到一个神采飞扬的玻尔,与昨晚忧郁颓废的玻尔判若两人。他找到了克敌制胜的神器:丈量。

这是新量子论的重要支柱。玻尔画了张“爱氏光盒”图,给老爱设了个匿伏:你不是要丈量光子飞出前后盒子的重量差m吗?那就一定涉及到丈量方法。怎么丈量呢?Look:用一根弹簧吊着盒子,盒子上有一根指针,指向刻度0。

飞出一个光子后,盒子变轻,指针位移△q。这个丈量方法,大家都没意见吧?玻尔画了张“爱氏光盒”图,给老爱设了个匿伏:你不是要丈量光子飞出前后盒子的重量差吗?那就一定涉及到丈量方法。怎么丈量呢?Look:用一根弹簧吊着盒子,盒子上有一根指针,指向刻度0。飞出一个光子后,盒子变轻△m,获得动量,指针位移△q,我们再把盒子下面的砣换个大点的,让指针回到0,砣需要增加的质量,就是光子的质量。

这个丈量方法,大家都没意见吧?现在,关键来了:凭据广义相对论,盒子在引力场中位置发生改变,丈量用的时间T的快慢也要随之改变。在本案中,盒子丢了一个光子,变轻,就向上游荡,时空曲率变小,时间变快了△T。这个变化是几多呢?固然不能靠猜,只能靠观察到的指针位移来算:△q。

而凭据测禁绝关系(老爱认可),要想把指针位置q搞得绝对确定,是不行能的,因为那样的话,动量p就得无穷大!所以,这个△q也不是一个确定值。玻尔用公式导来导去,导出一个讨厌的公式:△T>h/△mc^2这个公式似乎在哪儿见过,但又简直没见过!别急,玻尔用完老爱的独创神功广义相对论,又把老爱的独门神兵质能方程△E=△mc^2代入上面谁人公式,获得一个简练的公式:△T△E>h这个公式真的很眼熟,是的,它正是海森堡的测禁绝关系!海森堡在1927年那篇著名的论文里,给出的公式是△q△p≈h;不久,他改善成△q△p≥h;厥后,经肯纳德(Earl Kennard)等人的证明,生长成△q△p≥h/2、以及△q△p≥h/2π等形式。老爱认可,你想同时去测能量和时间,一定获得不确定的效果。于是,他设计出这个光盒,把“测T”和“测E”两个行动离开来做,用可控的快门搞定T后,再用重复丈量去搞定E。

没想到,玻尔使用广义相对论证明,你没法把这两个行动完全离开——盒子扔出光子、质量变轻的同时,快门的时间就被广义相对论效应改变了。妙手啊!这招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”,玩儿得炉火纯青。老爱发出的致命一击,眼看无人能挡,却被自创的独门武功顷刻间化于无形,并以排山倒海之势还击回来!奄奄一息的玻尔逆袭乐成,场上形势惊天逆转——爱因斯坦忘记了广义相对论!匪夷所思的一幕骤然泛起,令在场的所有人眼睛大跌,忘记了呼吸。

最遗憾的是,埃伦费斯特忘记了照相。绝顶妙手巅峰对决,没有眼花缭乱的架式和缠斗,只有深厚的内力和奇绝的盘算,沉稳老辣的一招一式令围观的同道们拍手叫绝,峰回路转的刺激剧情更是让宽大观众的小心脏兔奔鹿撞!这下,轮到爱因斯坦自己目瞪口呆了,他一声叹息,嘀咕了几句,被哥本哈根派胜利的欢呼声淹没。爱因斯坦经心打造的超级武器“爱氏光盒”被哥本哈根派就地夺走,作为量子正宗的明证。似乎是嫌文字资料不给力,所以他们还做了个光盒的实体模型,存放在玻尔研究所,以供观瞻。

哥本哈根解释就像春天的柳絮,洒满量子江湖,在多数物理学家心中生根发芽。是的,世界是随机的、不确定的,因果律已死,宇宙自由了!众多壮美的大自然看上去仍然因果明晰、严守章法、秩序井然、分绝不爽。可是,在最隐蔽、也是最基本的地方,上帝留了一张底牌,圈了一片禁区。

在这里,它挣脱了牛顿铁腕的禁锢,逃离了麦克斯韦圣手的摆布。爱因斯坦很痛苦,拉普拉斯很幸福,因为他没遇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
老爱口头上认可,量子力学是自洽的,它的内部没有矛盾。但这绝不代表量子力学就是全部真相,量子论也只是瞎子摸象,摸到了很大一部门,甚至摸到了象的整个轮廓,然而,这头大象的内部机制还没搞清楚。你只看到象在溜达,却摸不清它的偏向和目的,但这不代表它真的没有偏向和目的。

所以,量子力学是不完备的。爱因斯坦相信,在我们的量子力学没瞥见的地方,一定隐藏着某种因果性的机制,它还没被我们揭秘,所以,量子世界的行为才显得如此风骚怪异。搞清楚这个机制,谁人循规蹈矩的、客观的世界,就会三从四德地回到物理学家眼前——是的,我们的目的是“找出世界的本质是什么”,任重而道远,绝不接受“对于世界我们能形貌什么”这种没前程的懒汉思想!人的耳朵总是习惯随着强者转,也就很少瞄准其他声音。

实际上,哥本哈根派宣布胜利后,与会人员的看法并不是一边倒,有人就地对玻尔提出了质疑:“你不是主张实验设备应该按传统方式来处置惩罚吗?怎么今天在处置惩罚指针、标尺、光盒时,用的都是量子化的手法?”这个质疑无疾而终,因为连玻尔自己也没搞清楚,微观和宏观的界线在哪儿,这是一笔糊涂账。爱因斯坦的那几句嘀咕也无人关注,他认为,盒子里的时钟变化,是可以使用盒子外面的尺度时钟修正的(前面讲过,塔顶、塔底两个时钟由于在引力场中的位置差别,时间差别步,但可以凭据塔底的时钟读数,用广义相对论来准确盘算、比力出塔顶时钟究竟变快了几多),所以,盒子里的时间是可以确定的。

老爱没有玻尔的无敌神功,耐心地向每一个物理学家广而告之,他只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埃伦费斯特。埃老师已经完全接受了哥本哈根解释,他半开顽笑地劝老爱:“你不要再试图制造‘永念头’了。”老爱闻言,一笑而过。

随后,埃老师把老爱的看法转告给玻尔,玻尔不以为然,他认为,凭据量子论,对一个伶仃的粒子来说,不行能同时包罗准确能量和时间。厥后,有好事之徒从波粒二象性出发,直接用老爱的原版光盒,更简练地获得不确定关系。把光子看成波包,对应频率v,波长λ,速度c。

如果波包像荷包那样轮廓明白,那么,凭据“速度=距离/时间”,给它跑出波长的时间就够了:T=λ/c。不外惋惜的是,波包是一群波长、相位、振幅各异,阵容不整的波组合,它是非局域性的——不像荷包那样轮廓明白,而像云雾那样界限不清,所以,快门要完全放出一个波包,必须给波包更长时间,详细是多长时间合适呢?没人知道,因为波包是运动的,形状、巨细、轮廓不停变化中,所以,这是个不确定值:△T≥λ/c又因为△E=hv,而v=c/λ,则有△E=hc/λ。获得:△T△E≥h哈,毫无PS痕迹?无论如何,玻尔在这场辩说中赢得漂亮。光盒实验之后,爱因斯坦不再找量子力学“不自洽”的茬,把目的转向量子力学“不完备”。

老爱对哥本哈根解释的态度,让诸多量子物理学家怅然若失,玻恩说:“我们失去了我们的首脑。”不外,老爱并没有站在量子力学的对立面。1931年9月,他再次推荐海森堡、薛定谔获诺奖,在推荐函中写道:“这个理论毫无疑问包罗了某些最高真理”。第六届索尔维集会竣事后,10月28日,老爱溜到达伦敦,出席了由罗斯柴尔德男爵主持、为东欧穷苦犹太人募捐的晚会。

时年74岁的萧伯纳(George Bernard Shaw)也出席了晚会,他是英国良好的现实主义戏剧作家、世界著名语言大师、192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,擅长用三句话总结任何事。在演讲中,老萧对到会的差不多一千人说:“托勒密造了个宇宙,hold了1400年;牛顿也造了个宇宙,hold了300年;现在,爱因斯坦又造了个宇宙,我不知道这个能hold住多长时间。

”所有人都被老萧搞笑了。老爱也笑得很高声,却抹不掉眼中淡淡的忧虑,为物理,也为欧洲,不久前,纳粹党在国民议会选举中获得640万张选票,是上次选举赢得选票的8倍。老爱知道,这不是好兆头,欧洲将面临的灾难,并不比因果律面临的灾难小。爱氏光盒一役后,物理江湖风云突变,不确定性的凯旋门在因果律的废墟中拔地而起,伴之而来的,是新发现的大发作,1932年更是泛起了第三个“奇迹年”,前两个划分是牛爷和老爱小我私家的缔造。

而1932年的奇迹,则是全体科学家智慧的结晶:中子、质子模型、液滴模型、人工放射性、正电子、物质发生和湮灭……诺奖委员会傻眼了,物理学奖只有一个,掰成几瓣也不够发啊!而且,海森堡、狄拉克、薛定谔、玻恩、泡利这些个大神还没来得及打点,于是痛苦地决议,1932年不发了,拖到1933年再说!这才有了老薛大叔和两个男孩一起领诺奖的剧情。不确定性原理带来的新思潮席卷了整个物理江湖,但它自身也面临着不停的挑战。2003年,日本名古屋大学教授小泽正直提出“小泽不等式”:Δq×Δp+Δq×σ(p)+σ(q)×Δp≥h/(4π)其中,σ(P):丈量前动量涨落,σ(Q):丈量前位置涨落。我们知道,海森堡不等式Δq×Δp≥h是说,“Δq=0,绝对确定时,Δp无限大”。

而小泽不等式在说:“当Δq、Δp都即是0时,σ(p)、σ(q)才会无限大”。意思很明确:Δq、Δp可以同时量得相当准确。

这一点,已被小泽团队的实验讲明。他们丈量中子自旋的相关值,精度突破了海森堡测禁绝关系式的极限值,听从“小泽不等式”。然而,不管你怎么准确,它也不完全确定,因为,这个新公式依然是个不等式,而σ(p)、σ(q)也不愿无穷大,所以,不确定性依然建立。

这篇论文于2012年1月15日揭晓在英国的《自然—物理学》杂志上。福无双至,灾患丛生。同年9月7日,美国《物理评论期刊》上又揭晓了一篇论文,多伦多大学的罗泽马(Lee Rozema)团队使用他们的新式武器“弱丈量技术”敷衍光子,海森堡测禁绝关系再次遭到无情的摧残。

可是,不确定性原理仍然坚挺,是粒子内秉的量子性质在顽强地支撑着它,继续接受着前赴后继的无情拷问。是的,在真相眼前,没有哪个理论是天然神圣不行侵犯的,你切合观察,就是王;不切合观察,就是王八蛋。没商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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